和老公办完离婚后 我立马收回两套陪嫁别墅 婆家十口人无家可归 紫檀木的圆桌上摆满了20道菜 每一道都是我亲手做的 10年了 我的厨艺从手忙脚乱练到了堪比星级大厨 可桌上的十个人 我的婆家没一个给我好脸色 苏晴,这鱼怎么回事 蒸老了 肉柴的跟木头似的 你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好好过纪念日 婆婆张翠芬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清蒸石斑鱼 满脸的刻薄与嫌弃 他那双三角眼10年如一日的弯着我 好像我不是他的儿媳 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手指攥紧了围裙的一角 今天是我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也是我在这座牢笼里服刑的最后一天 小姑子陈丽翻了个白眼 把一盘糖醋排骨推到桌子中央 妈,你跟他废什么话 他也就配在厨房里呆着 嫂子,我哥的白衬衫你运了没 明天他开会要穿 别耽误了我哥的正事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他们全家服务的保姆 我依然没出声 眼角的余光瞥向主位上的男人 我的丈夫陈浩 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 对于他家人的围攻 他充耳不闻 好像我是个透明人 这10年来日日如此 我像一头被驯服的牲口 默默承受着一切 伺候他伺候他妈、他爸、他爷爷奶奶、他弟弟、他妹妹 还有他妹妹 一家三口 整整十口人 全靠我父母留下的这两套别墅和遗产养着 而我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轻视和羞辱 10年了 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翠芬的声音再次尖锐的响起 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窝 真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餐厅里水晶灯的光明亮的刺眼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坠入了不见天日的冰窟 就在这时 叮咚一声 门铃响了 陈浩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猛地抬起头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兴奋和期待 他几乎是跑着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穿着一条紧身的孕妇裙 小腹微微隆起 他手里扬着一张孕检单 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娇媚笑容 浩哥!他柔柔地喊了一声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张翠芬的反应比我还快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亲自跑过去扶住那个女人 哎呦,我的大功臣来了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女人扶到我的位置上 然后扭头对我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 滚去厨房再炒两个菜 没看见贵客来了吗 陈浩没有看我一眼 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那个女人 他接过他手里的孕检单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对着全家人大声宣布 微微怀了我的儿子 我们陈家有后了 整个餐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 是我10年里从未见过的 我像个局外人 冷冷地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心口的位置早就麻木了 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 陈浩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气和不耐 他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纸张轻飘飘的落在我面前 砸的我眼前发黑 苏晴,我们离婚吧 这是离婚协议 你自愿放弃所有财产 净身出户 欠了他别耽误 薇薇搬进了安泰 他的声音冷酷的 没有一丝温度 哥,你跟他废什么话 赶紧让他签了滚蛋 他那个房间正好可以改成我大侄子的婴儿房 小姑子陈丽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 未来就是白吃白喝 我们家10年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他了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还想分我们家的财产 做梦婆家人的嘲讽和谩骂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抬起头 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贪婪而丑陋的嘴脸 然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墙上的日历上 鲜红的数字清晰地标注着今天的日期 10年婚期的最后一天 我捏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 冰冷的机身硌得我掌心生疼 指甲因为用力 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10年,为了我父母遗嘱里那个该死的10年婚期条款 我在这座人间地狱里整整熬了3650个日夜 现在终于到期了 我一言不发 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走到桌前 拿起了那支笔 在陈浩和全家人鄙夷、嘲讽、得意的目光中 我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素晴 这两个字我写得无比清晰 无比用力 签完字的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镣铐碎裂的声音 我自由了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 陈浩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 微微说了 想早点搬进我们的别墅安排 他嘴里的我们像一根毒刺 扎得我心脏抽搐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 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算计了我10年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我的一切 民政局门口冷风萧瑟 陈浩 impatiently 催促着我 生怕我反悔 进门前,他假惺惺的从钱包里抽出2000块钱 塞到我手里 拿着吧 够你租个地下室了 别到处说我 陈浩无情无义 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心中毫无波澜 只有倒计时结束的快感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快 工作人员隔着玻璃窗例行公事的问我 苏女士 您确定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吗 包括您名下的两套别墅 陈浩没等我开口就抢着回答 他确定他自己没本事 10年吃我们家的 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