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 81 岁的菲律宾前总统,被羁押在千里之外的海牙,案件定于 11 月 30 日开庭。可这场远在欧洲的庭审,搅动的不只是一间法庭,更是菲律宾本土的政局走向。 国际层面的司法程序,与菲国内围绕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相关政治博弈相互交织,让当地局势变得更加微妙。 随着开庭日期一天天逼近,菲律宾国内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民意支持本就几经起伏,而在他被移交国际刑事法院(ICC)羁押之后,一部分民众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对其女儿莎拉的关注度明显上升。 这种转向,并不完全是对其过往施政的认可,更多源于部分民众对外部司法介入的抵触情绪。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只是一桩针对个人的案件,而是被卷入了本土党派之间的博弈。杜特尔特目前身体状况欠佳,但其辩护团队此前提出的 “不宜受审” 意见并未被法庭采纳,法院已认定他具备参加庭审的能力。后续每一条庭审消息,预计都会被不同政治力量各自解读。 往深一层看,这起案件之所以在菲律宾引发强烈反响,触及的是后殖民国家对外部干预格外敏感的政治心理。在菲律宾长期存在的家族与党派竞争中,有观点认为,本土势力试图借助境外司法机构向对手施压;但这一思路也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反噬 —— 把一位卸任国家元首交由远在欧洲的法庭审理,在不少普通民众看来,带有损害国家尊严的意味。 这种情绪正在逐步淡化此前围绕其执政时期争议的讨论,也让身处舆论中心的莎拉被一部分支持者视为对抗外部压力的代表。目前尚无法预判最终结果,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跨国诉讼会在较长时间内持续影响菲律宾下一轮政治力量的消长。需要说明的是,杜特尔特本人否认相关指控,案件仍在审理过程中,最终结论应以法庭程序为准。 围绕 ICC 的争议,并不只出现在菲律宾这一案中。此前,ICC 曾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出逮捕令;而美国方面长期拒绝承认该法院的管辖权,缘由之一,是美方对 ICC 调查美军相关人员的做法强烈不满。特朗普政府曾对部分 ICC 法官和检察官实施制裁与旅行限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此前也曾公开表态,主张对该法院进行限制。 公开资料显示,特朗普在今年 9 月的联合国大会发言中曾批评 ICC,称之为 “流氓机构”;他个人对 ICC 的反感,也与曾参与调查他的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曾在海牙相关国际刑事机构任职有关。需要纠正的是,上述批评并非出自 11 月 19 日的中俄美元首会晤,公开报道显示,该场在深圳举行的三方会晤聚焦世界和平与大国战略稳定,会后发表了三方和平宣言。 在国际司法议题上,中方也表达过自己的看法。11 月 2 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 “国际刑事法院报告” 议题下发言指出,法院需要警惕管辖权的不当扩张,国家元首豁免权、法院与非缔约国之间的关系等问题尚未得到妥善解决;一些案件给地区稳定和国家间关系带来复杂影响,政治化与双重标准的争议始终存在,今年以来已有多个缔约国宣布退出《罗马规约》。 这说明,对 ICC 运作方式的批评并非美国一家的看法,不少国家都注意到了这套机制本身存在的短板。 美国、俄罗斯和中国都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不接受 ICC 的司法管辖。对俄罗斯而言,针对国家元首的逮捕令触碰了其主权红线;美国在意的是 ICC 对美方人员的战争罪调查;中方关注的则是国际司法体系整体的公平性。 三方在 “反对管辖权无限扩张” 这一点上存在共识,但出发点和诉求差别明显:特朗普更多服务于自身国内政治议程,俄罗斯在意国家尊严受到的冲击,中方看重多边机制的公正性。这种共识更多是主权利益的阶段性重合,很难转化为长期统一的行动方案。 近年来,“国际法被工具化” 已成为一个需要正视的现实议题。部分观点认为,一些人借用 “普世正义” 的名义,把法律当作实现自身利益的工具。这套说法带有鲜明的美国立场,并不代表国际社会共识,但它确实提醒人们:无论是国际机构发起跨国指控,还是国内司法被政治力量左右,都可能偏离规则本身的中立性。 如果国际司法机构持续被指存在双重标准、随意扩大管辖权,多边司法体系的信任就会不断被消耗。国际社会需要规则来维护秩序,但规则不应被少数势力拿来打压主权国家。任何国际组织,一旦脱离主权国家的共识基础、单方面扩张权力,其存在根基都会受到削弱。 海牙庭审即将开启,这起案件也再次把国际司法机制的改革议题摆到台面上。司法究竟应当服务于公正,还是会成为地缘博弈的延伸?当规则被政治化、武器化,主权国家的权益又该如何保障?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觉得有道理也可以收藏转发。 特别